警察故事·一(原创)
我的名字叫陈梦,刚毕业不久。在找工作的旅途中辗转反侧,走了很多弯路,到最后还是一个结果:无业游民。正验证了那句话——刚毕业就失业。
一日又踌躇的在大道上徘徊,不知不觉在一条横幅前停了下来“招人民警察,为人民服务”。突然一阵正义的暖流涌上心头,估计是警匪片看多了吧,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。
面试没有什么新奇的,体检顺利过关。后来的警务训练也没什么特别,有点像大学时候的军训。简简单单几个月过去了。终于走上了街头,原以为自己会成为影片中的主人公,没想到是来巡街。高级督察巡街头一回阿!俗称片警。
整天呆在路边的岗楼里看着过路的车辆打量着来去的人群,原来生活就是这么简单。快到交接班的时候了,似乎平淡的日子就该这么继续着。忽然从对讲机里传出了总部发来的消息,说莲花小区里发生了人命案件,叫我去现场维持秩序。唉,都站了一天了,还要忙,不过似乎比回去上网玩游戏度日有意思多了。
虽说是去命案现场,可是都有刑侦大队,我们也就拉个线,维持一下现场秩序。不一会就来到了莲花小区,呀围观的人还真不少。马上过去,“队长,9527前来报道。”他瞅了我一眼,“去那边帮忙,看看小区居民有什么反应和线索,能有什么新的发现”居民邻居们有什么线索啊,都说死的一家人是好人,生活和美。这时我才明白过来,死了一家人,一家三口——男女主人和他们的小女儿。想想真够残忍的,小孩都没放过。
“嗨!,你过来帮我拿点东西。”我回头一看,原来是刑侦大队的队长,正指着我说呢。我立刻敬了个礼,随后跟他上了楼,来到了凶案现场。
死者一家住在四楼,不算高,家里装饰得挺好的。刑侦大队的侦察员塞给我一副手套“带上,不要乱捧东西,帮我拿着这个!”仍给我一个包和一厚达证据收集袋。跟着他走呗,谁让我是来协助的刑侦的片警呢,不过来凶案现场,可是头一次,开了眼界了。门前脚印很乱,在房子里经过技术处理的脚印依稀可见,听技术处理员说,房间只有三种脚印都是死者一家的拖鞋印。进了门我才看见死了的一家三口。都瞳孔放大,脸色发青,嘴唇微张。顿时觉得自己后背有股凉丝丝的含义浸透了脊梁骨。原来看见死人是这么的恐怖。以前以为能唱英雄的我,现在似乎全都傻眼了。侦察员拍拍我示意叫我过去,我小心翼翼得跟这他,怕踩到什么东西。不时觉得死去的一家三口再用他们那放大的瞳孔死盯着我。
“头一回见死人吧,以后多的是”他从我手里取出一个袋子,然后用镊子在地上加起一根头发,带了进去“小郭,拿去化验。”过了好久,似乎习惯了这种气氛。我鼓起勇气回头看看死去的三个人。男的死在茶几正面的沙发上,斜躺着,右手散落着一双筷子;女的死在对面,中间隔着一个茶几,后仰的躺在地上,在离茶几比较紧的地上有碗摔破了嘴边的米饭,筷子似乎是在躺落的一瞬间甩出了,离尸体比较远;女孩侧躺在茶几脚底下,而筷子还斜摆在茶几上。茶几上放着6盘菜,似乎没有吃过多少。男主人的米饭在茶几上斜倒着,小女孩的饭碗似乎没有摔倒。不过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茶几有点怪怪的感觉,似乎是第一次见死人吧,才使我有这样的意识。
穿过客厅,左边是死者的卧室,在地上有一行脚印通向衣柜处,经过了技术部的处理才能看得这么清楚,但屋子里便很整齐,没有被烦乱搜索过的痕迹。右边是餐厅连着厨房,一切都很整齐,地上有两行脚印,比较大,应该是两个大人走过留下的。再往前是小女孩的卧室,写字桌上还摆着课本和笔记,似乎在吃饭之前还在认真写作业。旁边的洗手间里边几位同事正在忙碌着,我跟着侦察员回到了客厅。这时化验师向刑侦队长报告说:“初步断定死亡时间在44小时前,也就是两天前夜晚7点到8点之间,死亡原因为氰化钾中毒,在饭菜里边还有残留的部分氰化钾。在女主人的风衣左边口袋中发现了装氰化钾的容器,是一个高5厘米,底部直径为1厘米的透明玻璃瓶,其中还有少量的氰化钾液体。具体死亡原因要等尸检报告出来才能确定。”队长点了点头“看看还有什么发现。”
队长发现我的脸色很难看,叫我先回去了。
回到住处,心情根本没有办法平静。脑袋里全是死去一家三口发青的脸还有那放大的瞳孔,张的老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。似乎这个晚上都在和他们对视,偶尔会在脑海里出现地上清晰的脚印。整夜没有睡着。第二天,一副熊猫眼的我来到了岗哨换岗。领导见我精神萎靡,于是放我一周假让我休息一下。
虽然死者一直缠绕着我,但过了5天后我觉得好多了。朋友听说我的这事,请我到他家吃饭,顺便开导一下。朋友已结婚两年,不像我还单身。进了他家,似乎又想起了死去的一家。居室风格有点相似,唉,或许是刺激太深了吧。不一会朋友老婆就端上来四个菜,“哇,你们生活这么奢侈啊!”“哪有,这不是你来了吗”,朋友谈笑道:“平时就我们俩也就两个菜混过去了,这不你来了,就添几个菜。要往常我们就在自己的小饭桌解决了,今天我们就在这吃”我望了望里边的餐桌,似乎比较小。三个人吃饭,的确有点挤。不过在想,我是客人阿。朋友似乎看到我在往里边望,说“你是客人啊,总不能把你挤到那去吧”我嘿嘿笑了下,你还跟我这么客气。
休息了几天似乎好多了,我也该上班了。又走进了我的小岗楼,默默地看着呢来往的车辆与行人。不知不觉又到交班的时候了“小陈,休息了几天精神好多了”我笑了笑“哎,那案子怎么样了?”“听说是自杀,不过因为证据不太确凿,还放着呢!”
回到家,迫切的打开电脑,久违了的《魔兽世界》又闪现在屏幕上。玩累了,睡觉了。半夜我被自己的噩梦惊醒,我又看到了那串串的脚印和死去的那一家人。似乎是睡不着了,打开电脑,看着那经常点击的游戏图标,似乎也没心情了。或许我该找个心理医生,有着这个念头,我便打开了网页搜寻着关于心理咨询方面的信息。偶尔看到说“当自己郁闷心情不好的时候,想想快乐的事情能使心情有所好转”试试吧。最近快乐的事,那就是去朋友家吃饭了。刚没想多久,两个场景突然交叉到了一起。我面前吃饭的居然是死去的那家人,吓出我一身冷汗。电脑屏幕闪烁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睡着了,醒来时早已天亮,还好是下午班,不然迟到了要挨训的。
下午的岗楼里便被太阳晒得暖暖的,似乎看惯了来往的车辆、行人,也没什么好看的了。居然那死去一家三口的案发现场又跳进了我的画面,经历了这几天,我的心灵也坚强多了。坦然地回顾着那天看到的一幕幕,突然我想到:自己家有餐厅,为什么自己一家人吃饭还要到客厅的茶几上呢?自己家人吃饭还要炒6盘菜?再仔细想想那个觉得别扭的茶几……对!男主人的饭碗离男主人的右手太近,似乎平常人吃饭都是右手筷子,左手碗,难道是摔倒的时候,拨过来的?还有为什么会有一行脚印走向卧室?好好的一家人活着,为什么要自杀呢?还有那么可爱的小女儿,难道生活有那么的不美满吗?从居室的装饰及死者的衣饰上来看,生活应该不错啊,没有必要寻死阿。邻居们也说生活和美,自杀……?太牵强了,那么……我将我的想法汇报给了刑侦队的大队长,似乎对他们有了一些什么帮助。
次日,队长叫我一起过去再次勘查现场。其实我就是过去常常新鲜,再说刚做警察,他们希望我能看看世面,不要被尸体吓坏了。这次收获不错,听侦查的兄弟们说了不少东西。首先是死去的男的在半年前失业,估计家庭状况有点困难,但由于失业导致全体自杀,没有说服力。第二是我们接到报案,第一次勘察现场的时候,一家三口已经死亡2天,死亡时间为7月12日19:35分。应该是吃晚饭的时候,在这个城市上班族一般下班时17:30分,晚6点天就黑了,吃饭能吃到19:30?报案的是女主人的同事也是他们的邻居,由于两天没有上班,晚上也不见他们开灯,所以担心有事才拨打的110。不知怎么的,突然想起了昨晚闪亮的荧光屏。我抬头看看案发现场的天花板,然后随口问了一句:“灯怎么关了?”旁边有人随口说了一句“大白天的谁开灯啊?”这句话突然引起了队长的注意,他慢慢分析说:“死亡时间为晚7点35分,那个时候吃饭不开灯怎么看得见?如果真是自杀,难道还能关掉灯后再死?还有昨天陈梦提供的情况,现场男主人碗的位置有些蹊跷?再怎么死,也不能把碗挪到左手边,还有自家有餐厅还要到客厅来吃饭吗?六个菜,对于已经失业半年,只有女人一人工资支撑的家庭,不应该这么阔绰。难道是死之前要吃顿好的,那六个菜就太少了吧?疑点重重”队长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大家“大胆的猜测,现场应该还有第4者!这样很多问题都能解决,第4者来拜访,主人招待,炒了6个菜。那么也同时要在客厅吃饭,必定他们家的餐厅空间有限。从茶几的坐卧形势来看,客人应该做在男主人的右边。进入卧室的一串脚印是男主人的拖鞋留下的,那么可能是去拿什么东西。然后,受害者一家三口被毒死,第4人开始清理现场,一将自己的进入房间的脚印清楚,二将自己的碗筷收走,三精心布置自杀现场——也就是将男主人死亡的位置向右挪动或者是将碗向右挪动。然后关掉灯逃走。为什么要关灯?他怕事情被早日发现,谁家三更半夜、大白天还开灯?可是如果他真的存在,那他是什么时候下毒的?装毒药的容器上只有女主人的指纹,并没有其他人的指纹。死者家里便很难找到他人的物品和留下的痕迹,所以今天大家再自己的复查一边现场,一定要细致。”
待续……